“小姐, 我們怎麽又返回來了?”春花蹲在牆角,納悶地問扒在書房外的牆上, 豎著耳朵偷聽的阮黎。
“別說話。”阮黎聽到屋裏傳出說話的聲音。
她要是笨蛋就直接走了, 丞相爹明顯準備與老太太說秘密,就算她不怎麽八卦別人, 知道身邊的人個個都秘密, 也會忍不住好奇。
她有預感,這次偷聽或許可以解答其中一個秘密。
書房裏, 阮宣讓老太太坐下,阮老太太不願意, 懇求地說道:“阿宣, 我知道這麽多年來, 你一直在怨我,我老了,也沒幾年好活, 這是最後一次,姑母實在沒辦法才來求你, 馨兒是我唯一的親外孫女,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阮宣在阮老太太期待的目光下,平靜地說道:“黎兒也是您的孫女。”
阮老太太臉色變了, “黎兒命好,有你和秋靈疼愛,還有她的外祖父外祖母,馨兒不一樣, 從小到大隻有我和蘭兒,她的命太苦了,出生在世家裏,卻過得比庶女還不如。”
“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命,也沒有天生的壞命,張馨兒若自尊自愛,即使不富貴,她也能過得比普通百姓好。”阮宣說。
“若她有阮黎一樣的出生,她也可以自尊自愛,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幫不幫馨兒?”阮老太太皺著眉頭,對他的回答有些不滿。
阮宣不說話。
阮老太太臉色越發低沉,“你現在翅膀硬了,我的話也不聽了,大哥若是在天有靈,看到你怎麽對阮家唯一的長輩,定會失望極了。”
阮宣眼瞼一掀,眸光透出一絲犀利,“姑母,十幾年前您就拿長輩的身份和父親壓我,那時您確實於我有恩,也是我的長輩,所以我一再縱容,但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縱容?”阮老太太神色一寒,厲聲斥責道,“阮宣,你能有今天,是我付出的努力,難道你忘了,張家大房之所以落到絕嗣的地步,你敢說和你沒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