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岩時聽到張彥瑾列舉出的數據, 一時間啞了火, 雖然他飽讀詩書, 但也隻知道一袋糧食大概五十斤,這七百六十萬公斤……是多少袋糧食來著?劉大人這時候有點難以想象出來了。
“聖上, 萬萬不可聽張彥瑾亂說啊。劉大人運不來, 他張彥瑾就行?也沒看到他親自上去扛水泥,怎麽就比劉大人厲害到哪裏去了?”這時候,高士傑也跳了出來, 慷慨陳詞說道。
張彥瑾本來賴得理會他,想不到現在這家夥也上來找抽。
“高大人, 那你又要彈劾我什麽?”張彥瑾冷著臉問道。
“哼!”高士傑也是針鋒相對的冷哼一聲:“張彥瑾,你剛才自己說的, 二十二天花費二十三萬兩銀子, 每天就要花出去一萬銀子,這一萬兩銀子能讓多少老百姓豐衣足食的過上一年?就因為你一個人想滿足自己的私欲,這些銀子都打了水漂!你該當何罪!”
“嗬嗬,一天一萬兩?高大人,你這種德高望重的人, 怎麽也能說出這種話來?”張彥瑾不屑的說道:
“原來是工部黃大人, 勞煩您給高大人說說, 去年寧州重修驛道,每天消耗多少銀兩?”
本來躲在角落裏的黃修均此時有點惴惴的走了出來,戰戰兢兢的說道:“回聖上,回張大人, 高大人,去年寧州驛道,平均每天消耗銀二十萬兩,折合每個時辰近兩萬兩!”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除了戶部和幾個重臣之外全都驚呆了。
這時候,張彥瑾再次說道:“皇上,寧州驛道雖然隻修了十天,雖然不足宮撫路的時間,但是去過寧州的人就會知道,那條路連宮撫路的一成都沒有。”
隨後掃視群臣,繼續說道:“我大魏朝堂上百官都是天下間出類撥萃的精英,像劉大人,高大人也是飽讀詩書的鴻儒,可偏偏就有一點,如此有學問的人偏偏不識柴米之貴賤,不曉玉石之輕重,終日隻會沉浸在四書五經之中,空談治國,我鬥膽建議,讓劉大人,高大人這些鴻儒,每個月都跟隨我到工地上參加勞動,也開眼看看這世界,不要在閉著眼治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