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趙國公無罪, 罪在這馬路本身就不堪一擊!”
“陛下, 臣請陛下徹查驛道司總管,此子必然是中飽私囊, 偷工減料, 以致馬路修成這般軟弱,豈能興千秋之業?”
“請陛下徹查張彥瑾!”
一個轉瞬之間,張彥瑾便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此時就連張彥瑾心裏也是沒料到,這好好的, 褚持恭幹什麽整這麽一出,將自己架在火上烤!
此時皇上的臉色越來越暗, 本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如今卻搞到這個地步實在是讓他不爽,可事到如今,眾人異口同聲要查辦張彥瑾,皇上雖然感覺到實在遊戲滑稽,但朝廷便是這麽個地方, 始終是人多壓倒人少。
“張彥瑾, 這件事, 你怎麽看?”
皇上內心是很清楚地,再解釋的路麵,哪能剛得住褚持恭這麽一下?所以口吻中也隻是想著張彥瑾能解釋解釋,起碼給皇上一個支持他反擊的理由。
張彥瑾此時卻是走到褚持恭砸過的地麵前看了看然後又將眼光投向了瑞國公臉上。
“瑞國公, 下官想問一下,國公爺可曾知曉有物件能在趙國公的錘下完好無損?”
周勤卻是冷哼一聲說道:“趙國公卻是勇猛過人,在他錘下很少能有完好無損之物,但依你之言,這馬路可是要興萬年之業,天下誰人不知,風吹日蝕,連金鐵都要褪色,趙國公縱然勇猛,可這一錘之威,比之狂風烈日萬年之力,恐尚有不及!”
周勤此言一出,在場的百官全都應和道:“瑞國公所言極是!”
“此等馬路如果連趙國公一錘都受不住,又豈能經得住風吹日蝕之威?”
“張彥瑾,你縱然沒有在修築馬路上偷光減料,也有誇大其詞的欺君之罪!如果你這馬路尚不如青石路麵堅固,那又為何鼓動聖上,好巨資修建?”
此時聲浪陣陣,重臣幾乎全都異口同聲的聲討張彥瑾,這些人平時都是沉默寡言,但一有牆倒,便全都跳出來合力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