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瑾徐徐道來:“同樣, 就是這樣的紅磚, 別人覺得這紅磚可以用在修建房屋上, 讓房屋多年堅固無損,或者用在修建防禦工事上, 可保我大魏邊疆無憂, 而你,劉延時,滿心勾心鬥角, 心思齷齪!”
劉延時不可置信地瞪著張彥瑾,他指著張彥瑾, 細瘦的胳膊顫抖不已道:“張彥瑾,你、你……”
滿朝文武百官也都震驚地望著張彥瑾, 一個不學無術的無賴張彥瑾什麽時候居然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來了?而且所舉例證皆和事實相貼合, 根本無從讓人反駁!
皇上雖然表情依舊淡淡的,可心中卻起了疑惑。這張彥瑾原來如此有才華,居然還懂得參禪悟道,莫非以前那種無賴的樣子都是表現給自己看的?如若不是,這前後的反差也實在是太大了吧?
他看向張仲謙, 發現張仲謙也是麵露疑惑。
“我難道說得不是事實嗎?”張彥瑾目光剛毅, 他直視著劉延時道:“這紅磚的作用你了解過嗎?你用過嗎?格物才致知, 你沒有經過實踐,就下結論,作為言官你覺得你這麽做負責任嗎?”
皇上心中劃過一抹奇異的爽感,說實在的, 每天被劉延時盯著,實在是不舒服,可是他要做一個明君,隻能忍著,畢竟若是他罷免了劉延時,以後恐怕就真的沒有人給他說實話了。
下麵的文武百官們幾乎都被劉延時以各種各樣的事情彈劾過,此時見張彥瑾這個黃口小兒把已經快到不惑之年的劉延時懟得啞口無言,說不爽都是假的。
唯有張仲謙黑了臉,覺得張彥瑾還是年紀小,做事不給人留情麵,有些後悔讓張彥瑾帶著板磚給皇上當賀禮。
可這個時候,張彥瑾說得都是對的,他也不好站出來說什麽,畢竟這是朝堂之上,他和張彥瑾暫時不是父輩和侄兒的關係,而是同朝為臣,一切皇上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