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後麵, 東瀛使者便開始向皇上提起想要在大魏朝販賣這種酒了, 他先是把大魏朝奉承了一遍, 隨後又將自己的清酒誇獎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無非就是一個目的:想要在長安城大肆銷售清酒, 希望皇上能開紅燈,最好免稅,然後再在我這裏買一批。
下麵坐著的群臣無一個開口, 想來私下裏已經被東瀛的使者賄賂過了。再者,東瀛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想要賣清酒, 對於地大物博的大魏朝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麽,故而誰都沒有把東瀛使者想要在大魏朝販賣清酒的事情當做一回事, 都坐著等皇上答應呢。
“皇上, 微臣剛剛一品東瀛清酒果然是爽口清冽,不過微臣這幾日恰巧也得了神賜甘霖,微臣鬥膽請皇上一品微臣所得的甘霖,看看到底是我大魏朝的神賜甘霖好,還是東瀛上天恩賜的清酒好。”張彥瑾從案幾後麵站出來, 拱手恭敬有禮道。
總算是輪到他出場了, 剛剛他一直跪坐在墊子上, 腿都快要麻了。
皇上有些吃驚地看著突然站出來的張彥瑾,頗有些不解。不得不說,他剛剛看到下麵沒有一個臣子起來阻撓東瀛使者,他著實是有些氣悶, 不過他也確實沒有把東瀛當一回事。
畢竟隻是一個遠方來的小國想要把自己國家的清酒賣到大魏朝來,換取一點點錢財而已,他還不至於這麽計較。
可他卻怎麽都沒有想到,一直不聲不響的張彥瑾會突然站出來。可是轉念一想,張彥瑾這個無賴小兒平日裏隻喜歡享受,最不愛參加的就是這類充滿了奉承的應酬,今天卻不聲不響地跟著張仲謙來到了朝中,還在宴會末端混了一個位置。
皇上越想越覺得蹊蹺,尤其是他覺得張彥瑾並不像是表麵看起來那麽沒有腦子,便想到了張彥瑾此番站出來,並非是偶然,而是早就計劃好的。
他的目光落到張仲謙身上,發現張仲謙一如既往的恭恭敬敬,跪坐在軟墊上,一語不發,十分恭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