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太後給了季子媛一個關於終身大事否決權的機會。
然而,她並沒有使用。
也許是容太妃的思想工作做的很到位,也許是季子媛真的覺著尤家表哥挺不錯,總之,在惠安太後問她願不願意時,她隻低聲答了一句:“女兒聽從母後的安排。”
若是季子媛對婚事略有異議,隻需隨便找一個借口,哪怕是什麽‘女兒還想多陪母妃兩年’的理由,也足以讓惠安太後明白,她對和尤家的這樁親事並不很熱衷樂意,但是,她隻說‘願意聽從安排’,那惠安太後自也沒什麽可多說的,在讓季子媛先行離開後,又與容太妃尤氏說:“待出了先帝的三年,再明旨賜婚,要是這期間你侄兒有什麽不好的名聲……”
在容太妃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惠安太後緩緩道:“公主是金枝玉葉,容不得辱沒。”
這話便是說,若是尤家公子在坊間的名聲很不好,這樁婚事隨時還可能雞飛蛋打。
容太妃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娘家嫂子已反複和自己保證,侄兒會好生愛惜女兒,她也會拿女兒當親閨女看待,要是侄兒真的是個混賬王八,她也不會答應將女兒許回娘家。
惠安太後笑了一笑,又道:“另外,此事不許大肆張揚。”
容太妃又趕緊應道:“臣妾明白。”還沒明旨賜婚,若是先傳出什麽風言流語,對女兒的名聲也不大好,她會將事成的消息告訴娘家嫂子,但也會叮囑她要把好口風。
惠安太後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就叫容太妃也回去了。
作為旁觀聽眾的季子珊,忽閃忽閃大眼睛後,就一腦袋拱進太後親媽懷裏,親昵的蹭啊蹭。
惠安太後摟著懷裏軟嘟嘟的小身子,笑道:“小東西,你又傻樂什麽呢?”
——惠安太後對非親生的季子媛,都允許她對婚事提出置喙意見,那對她這個親生的閨女,寬容的限度隻能更高吧,話說,太後親媽,人家想當一把古代版的黃金剩女,你答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