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偷偷關注陳家幾兄弟要吃什麽的學子們突然發現,陳家這次竟然來了九個小廝,每個小廝都提著兩個食盒,幾兄弟也驚著了,忙問帶頭的濃墨道:“這是怎麽了?”
濃墨咳了咳開口:“小姐…呃…老爺說學子們課業繁重,夜裏十分辛苦,一定要吃好才成,讓我們從今日起開始往書院給各位學子們送吃食!”
這句話一出真的是一片嘩然,有那膽大的問道:“那這一食盒是要如何收錢?”濃墨笑道:“這些吃食都不要錢,咱們家幾個少爺在書院多虧各位同窗照料,咱家老爺太太感激各位學子,特地送些來表達一點心意的。”
“哄”的一聲書院門口炸開了鍋,眾人交頭接耳,門口的動靜引來了路過要去吃晌飯的幾位先生。
濃墨上前行了禮,小聲與先生們說了自家送吃食的事情,先生們也都麵露喜色,這幾日淨聽說陳家的山楂餅多麽多麽好吃了,幾位先生都頗為好奇,結果現在陳家這就送來了!
帶頭的先生笑道:“既如此我們也要通稟山長一聲。”扭頭找了人群中的齋長出來,讓他進去細細說與山長聽。
趁這機會濃墨拉著兆誌把玉芝囑咐他的話從頭說了一次:“………小姐道說與少爺聽,少爺自然知道該如何繼續…”
兆誌搖搖頭笑了,自家這妹妹真是越來越精明了,竟然能想到這種法子,現如今既然已經去叫山長了,他要好好考慮考慮如何說服山長接受自家日日送吃食的這個事情了。
須發斑白的沈山長自書院內緩步走來。兆厲帶著弟弟們上前與沈山長行禮,沈山長認真回了禮,雙方直起身以後沈山長才和藹的問道:“聽聞你家裏說之後要日日往書院給學生們送吃食?”
兆誌上前又行一禮躬身回道:“確是家嚴家慈使家中人送來的,隻因家慈見我們兄弟日日苦讀到深夜,又想到同窗們皆是如此,心中多有不忍,這才派人送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