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也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這兩個月見女兒一日比一日嬌羞,提起兆誌來就臉頰緋紅,早早的就做了心理準備,但是見陳家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急的曹老爺曹太太抓耳撓腮的。
幸而曹太太與李氏留了家裏地址,李氏隔三差五派人上門送信,二人竟然就這麽通起信來,玉芝自然被抓了壯丁,幫李氏寫信給曹太太。這一來一回的通信,慢慢從孩子說到別處,二人竟然處出了幾分手帕交的意思。
陳家專門讓陳三郎的兩個長隨雙壽雙祿拿著鑼鼓邊敲邊走在最前麵,還換了一筐銅錢,讓潤墨阿福抬著跟在後麵,一行人浩浩****的往曹家去。
曹家夫妻聽著小廝來報信喜上心頭,一邊埋怨陳家也不來通知一聲,一邊急急忙忙的準備起來。
曹佳倒是很淡定的與曹太太道:“我知道他今日會來提親,可是有什麽好準備的,不過就是送回禮罷了。”
曹老爺曹太太對這女兒真的是沒脾氣,原來她早就知道卻不與家裏說!咬著牙虛點了點她的腦袋,催促她趕緊換見客的衣裳。
兩家人見麵自是一番親熱,官媒巧嘴的烘托著氣氛,不多時就定下了親。
潤墨阿福聽到裏麵傳來了換庚帖的消息歡喜的不得了,在門口撒起了銅錢,引的外麵圍觀的路人們紛紛去撿,嘴裏說著各種吉祥話。
曹家自然十分滿意,這代表了陳家對自己女兒的重視,這下子全城都知道自己閨女是陳家千懇萬求娶回家的,受夫家重視。
曹佳卻覺得有些浮誇了,當日就寫信問兆誌為何這麽做,兆誌回信隻有短短三個字,卻讓她甜到心裏——“你值得”。
二十二歲的大齡青年兆誌要娶媳婦了,婚期自然是越近越好,李氏與曹太太約見了好幾回,定在了三個月後十月二十的吉日。
陳三郎決定親自回村裏一趟接老陳頭與孫氏來府城觀禮,兆厲思念娘親媳婦與肥壯壯的兒子,決定也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