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與羅盈娘都十分同意兆厲的想法,趙氏抱著壯壯邊拍著哄他邊道:“這是自然,這幾年娘偶爾幫著你三叔家做活也攢了不少銀錢,還有你姥姥時常補貼的,在府城賃個小院子是不成問題的。”
兆厲道:“哪裏用的上娘的私房錢,我中舉之後有不少人家帶著地來投奔,這段時間收的租子也足夠咱們一家子舒舒服服的過活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一家子都去府城,正巧過去之後時間多了,我要與兆貞好好談談。”
提起小兒子趙氏就頭疼,小的時候看著也是認真讀書的,不知何時起他突然心思就不在讀書上了,這麽多年了就考了個童生出來。
不管趙氏如何問他都不說到底為什麽,現在正在玉芳女婿開的學堂裏跟著他姐夫讀書呢。
說起玉芳女婿,考了三回才考上秀才,自覺考舉人無望,索性在鎮子上開了個學堂教授蒙童,也能養得起家。
玉芳就帶著兩個孩子跟著他住在學堂內,日日幫學生們做些飯食,也能多增加一些收入,小日子也算過得有滋有味的。
兆貞是死活要跟著他姐夫讀書,趙氏覺得女婿不過是給孩子啟蒙的,又能教兒子什麽呢?但是拗不過小兒子,隻能把他送到女婿那,現如今已經兩三年了。
趙氏下定決心,這次不管小兒子怎麽拒絕都得帶他去府城了…
孫氏收拾完就咋咋呼呼的去村中的大樹底下吹自己要去府城了,要與皇帝老爺的先生做親家了,聽的村裏的一群村民村婦們對陳家更是敬畏,小心翼翼的捧著孫氏說了許久的話,孫氏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範氏拉著林氏正在正房門口跪著,上房的門簾放著,也看不出老陳頭是不是在屋裏。
孫氏一見範氏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天天鬼鬼祟祟的斜眼瞅人,大房三房孩子都十四五歲就考上童生分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