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兆貞的大事,玉芝連夜帶著慶俞和如竹把月餅按口味裝起來,依然是用油紙包著放進粗竹筒裏再用蠟封口,盡量減少空氣進去,讓它保存的時間長些。
第二日一大早玉芝尋到兆誌道:“潤墨在府城這幾年是不是也學會了趕車?”兆誌摸不著頭腦,卻還是點點頭道:“是的,當初鋪子裏就他們幾個人,他自然要學著趕車送貨了。”
玉芝壞笑道:“我要與承淮哥送點子點心,這必須要新鮮的才好吃,既然潤墨會趕車,我就借潤墨一用如何,到時候與車夫二人輪換著歇息,這樣也能早幾日到京城。”
兆誌自然答應了,馬上回去就指使潤墨來找玉芝,潤墨看著玉芝的笑容瑟瑟發抖,他為何覺得那裏有些不對呢!
待玉芝說完了自己的打算他不禁在心裏哀嚎,這這這,日夜趕車...要累死了!他咬著牙認了下來,準備回去取上幾件換洗衣裳馬上出發。
路上書言正巧要去灶房裏搬一盒盒的月餅,看見潤墨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好笑。潤墨看著她福靈心至,問道:“好書言,我是否哪兒得罪小姐了,這活計怎麽落到我頭上來了?”
書言早就得了玉芝的指示,要她在路上與他說個清楚,看他日後還敢不敢多嘴多舌了!這聽著他問便道:“前日讓你去尋袁師傅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什麽話?第二日小姐還沒醒袁師傅就過來了,被吵醒的小姐一肚子氣呢,可不得教訓教訓你。”
潤墨如遭雷劈,他隻不過是...隻不過是...好吧...的確是他多嘴了,可他也沒想到袁師傅這麽早上門啊,日後他傳達完主子的話再也不會多說一句了!!!
潤墨苦著臉與車夫踏上了去京城的路,可別說這二人交替著趕車就是快,不過七日功夫就到了京城。
卓承淮看著兩腿打顫的潤墨與裝了大半輛馬車的吃食喜笑顏開,忙招呼潤墨把這一桶一桶的點心搬到他的監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