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官們各個號稱自己隻好美食,自稱老饕的也不少。翰林學士自然也不能免俗,不過他倒是真的喜歡這些新奇吃食。
卓承淮是萬沒想到這月餅還能引起柏學士的興趣,但是他有個好處,越緊張表現的越淡定。
見了柏學士之後,卓承淮行了禮,就奉上了八筒竹筒,正是每種口味各一筒,又細細解說了每種口味的不同之處,說完了也不多說別的,行了禮靜靜退了下去垂著頭不再說話,等著柏學士開口。
柏學士不由多看了他兩眼,之前怎麽沒發現自己手下還有這麽個人才呢,單這份不卑不亢的氣度就已經遠超許多人了。
他捋了捋胡子,站起來仔細一筒一筒看了看月餅,又看了看站在那兒等著他說話的卓承淮,笑道:“竟有如此多的口味,老夫一樣都沒吃過,真是多謝承淮了。”
卓承淮規規矩矩的又行一禮,語氣真摯道:“學士太過客氣了,這本就是學生打算分與各位同僚的。”
語畢也不多說,又垂下頭。柏學士本就頗有些清高,看著同樣清高卻誠摯的卓承淮有些有趣,開口邀請道:“我看承淮性子沉穩,不若明日開始每日辰時過來幫我整理整理書籍可好?”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了!柏學士這書房可是翰林院人人向往的地方,裏麵收集了從古至今各種名著,甚至還有孤本。
柏學士對這些書看的極重,隻每三年挑一個庶吉士過來幫他整理書籍,上一任整理書籍的庶吉士散館時考進了最吃香的吏部。所有人都盯著這一次會是誰!
卓承淮握緊拳頭才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隻有漲得通紅的臉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他緩緩點頭道:“學生遵命!”
柏學士見他露出幾分少年人的心性越發覺得他心思淳樸,正要開口讓他下去,突然聽到卓承淮略帶猶豫的說道:“不知學士這些書籍是否不能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