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誌心疼的拍了拍曹佳哄道:“莫哭了,現在日子不都過來了麽,咱們家發家全靠芝芝,你可知光那一個去年剛開的點心作坊一月能得幾錢?”
曹佳抽抽噎噎道:“就...就咱們每日吃的新鮮糕點嗎?”兆誌笑道:“這點心作坊甚至都沒有對外開售,隻是接一些大戶人家每月的定製,一個月淨賺六七百兩是不成問題。若是有什麽人家要辦什麽春會秋會的,那怕是一個月就上千兩了。”
曹佳倒吸一口冷氣,這...沉默片刻她開口道:“這東西是芝芝想出來的,咱們不能要,日後這個作坊和這個法子就給芝芝做嫁妝吧,這種細水長流的買賣還是得多給她幾個,才能保她一生衣食無憂。”
兆誌欣慰又感動的摟住曹佳,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道:“有妻如此夫複何求。”羞的曹佳滿臉通紅。
小兩口商議好了第二日就各自行動,曹佳帶著丫鬟們和三五個小廝去京城出名的幾個銀樓裏逛逛,還有一些專門賣舶來品的店,都在犄角旮旯裏,兆誌特地叮囑她等他辦完了在一同去。
兆誌則忙著尋中人,因著銀子足馬上能付現銀,不過七八日功夫就買下了兩個離京城三十多裏地的兩個小莊子。
可是托付給中人們的想買京城的宅子就不好辦了,自古京城的宅子都是必需品,隻聽聞有人買的卻少聽著有賣的,偶爾有一兩家也早就被官宦們提前下手了,又怎麽能流到市麵上來。
普通民居和鋪子倒是有幾處要賣的,兆誌又買了兩個鋪子,忙活了半個月才發現,在京城真的是有錢都花不出去,兩個莊子加兩個鋪子再加上曹佳買的各式頭麵,一共才花了三千兩出頭,離一萬兩還遠著呢。
正當二人焦頭爛額的時候,遠在府城的李氏也開始了第二輪圍追堵截逼婚之路,兆勇兆亮二人被催的麵比黃花,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根本擺脫不了爹娘的魔音,因為現在!沈山長!竟然與他們站在了一條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