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偏點的五進宅子是兆誌為陳三郎與李氏買的,現在他們上京住在卓承淮這兒,但是日後若是他們成了親還住在這兒就不好了,總是得有個自己的家,早晚是要買的,趁現在有機會趕緊下手為妙。
陳三郎與李氏收到兆誌把錢花光了的信心底一陣滿足,自家閨女在京城也是有房有地的人了,等到時候在山東道在給她買上幾百畝良田,陪送幾個錢生錢的買賣,他們也就不用再擔心玉芝的後半輩子了。
陳三郎道:“這次還花了三千八百兩買了咱們日後住的宅子,咱們再給兆誌五千兩吧,讓他多買幾處小點兒的私宅給芝芝,日後想租就租,想放著就放著。”
李氏深以為然:“現下隻買了金首飾呢,那些玉石寶石的才是大頭,再給兆誌八千兩吧,讓他置辦齊全了,還有木頭咱們也得早早備起來,到時候給芝芝打了家具還得晾一年呢。”
接到了父母信的兆誌苦笑一聲又忙活起來,這次直接尋了彭英,順順利利的花了三千兩買下了兩處三進的精巧宅子,剩下的錢打算慢慢尋摸好木頭與好石頭。
幾人為了玉芝忙前忙後的,玉芝自己卻沒有一點要出嫁的自覺,自從卓連仁押解回京與卓承淮見了一麵之後,卓承淮仿佛放下了心底最深處的執念,但是心也感覺空了一塊,簡直兩三日就一封信的寫給玉芝。
寫他讀書的感悟,寫他與人相處時候交際之道,寫他心底對卓連仁的恨與對卓清黎的茫然。
玉芝心裏到底還是心疼他的,將近二十年的包袱一放下自然會出現短暫的茫然。
她體貼的不要求他做什麽或者建議他做什麽,而是與他天南海北的說著一些趣事,有些是她在書上看的,有些是前世聽到的野史八卦。
二人你來我往的頻繁通信,連驛站送信的差役都明白了小兩口有多甜蜜,傳了出去又讓一眾女兒家擰斷了無數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