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承淮思量一下,幹脆塞了一個小銀錠子與小太監說:“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到禦膳房。”小太監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通知到了卓承淮,掂量掂量卓承淮塞過來的銀錠子笑的臉像開花兒一般,彎腰行禮道:“奴才這就先回去與陳大廚說一聲,讓他等著您。”
卓承淮點點頭,待小太監走遠後轉身回了禦書房,正巧德保出來給宣政帝換茶,二人打了個照麵。卓承淮拱手道:“德公公,方才有個小太監過來說禦膳房那邊要尋我,可宮中我又不好隨意走動,可否派個人與我一起?”
德保自是知道卓承淮是個謹慎的人,聞言笑道:“我這就派個人與卓侍講同去,隻是到那兒若是隻是說說話就甭進禦膳房了,把陳大廚喚出來就成。”
卓承淮麵露感激:“多謝公公提點,勞煩公公了。”德保笑了笑沒有多說話,喊了一個幹孫子過來讓他陪著卓承淮去了。
德保回到禦書房的時候宣政帝放下手中的書隨口一問道:“怎麽這回換茶如此久。”德保堆起笑臉上前恭敬的把茶放在龍案前道:“方才卓侍講回過頭來請奴才派個人陪他去禦膳房呢,仿佛聽著是陳廚子喚他有事兒。”
宣政帝興味的“哦?”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德保心中有了底,待會幹孫子回來了看來是得好好盤問盤問了。
此時卓承淮已經遠遠看到了兆貞,兆貞身邊帶著方才那個小太監,二人雖說日日在同一宮廷裏,卻也是好幾個月未見了。
兆貞咧著嘴上前,開門見山道:“芝芝從小就尋的那個番椒,我看著了!”卓承淮瞳孔微縮,他自然知道這個番椒對於玉芝來說多重要。從她七八歲上下就偶爾在他麵前抱怨若是有番椒便好了,也一直沒放棄尋找番椒,卻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在宮中出現了!
他看著手舞足蹈的兆貞道:“這東西在宮中是做何用的?”兆貞停下來道:“我也不知道做何,反正不是做菜的,在禦膳房到我們住的地方那條路邊,之前我日日經過不知是何物,最近它開始結果了,我無意間看著怎麽越看越像芝芝描述的那個番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