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承淮刮了下她的鼻子道:“明日我尋德公公問問吧,怎麽也得給你弄一株回來!這麽些年可是頭一回有這番椒的消息,怎麽能錯過。”玉芝感動的撲在他懷裏道:“承淮哥...”卓承淮竟然罕見的有些羞澀,攬著玉芝道:“你我之間就別說那些了,你餓不餓,咱們先去吃飯?”玉芝笑著點點頭,小兩口手拉手慢悠悠的往花廳走去。
轉日卓承淮給宣政帝講完了書就故意在宣政帝麵前偷偷摸摸的給德保使眼色,德保一臉茫然,自己與卓侍講何時有私話要說了?他低頭看了眼正在批閱奏折的宣政帝,給卓承淮回了個眼色,示意待會再說。
宣政帝卻突然嗤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奏折道:“有話就說,遮遮掩掩的算什麽大丈夫。”
卓承淮做出惶恐無奈的樣子小聲解釋道:“臣想尋德公公幫個忙…”德保一言不發,反而宣政帝翹起眉毛詢問的看了他一眼道:“說。”
卓承淮捏了捏手,有點緊張道:“臣想問問德公公禦膳房外頭那條道上種的是何物,還有就是…能不能給臣兩三株…”說完見宣政帝與德保都一言不發,聲音越發緊了起來:“那東西看著像傳說中的番椒,可入菜!”
宣政帝這才看了一眼德保,德保感受到了宣政帝的眼神低頭道:“那東西乃是前幾年那紅發綠眼的番國使者到咱們這是時候進貢的,那藩國到咱們這坐船就得幾年,陛下不是賜了他們一堆茶葉瓷器打發了他們嘛…
後來他們進貢的這個說是一種吃食,結果禦膳房一試真是太辣了,當日的大廚嘴巴都麻了,特地尋了太醫看了看,太醫檢測了說無毒,但是對腸胃怕是不怎麽好…禦膳房就沒敢給您做。
後來那東西幹了,裏麵的種兒就被一個禦膳房的小太監隨手撒在路邊,沒想到第二年就開了花結了果兒,因著不知道這東西是誰種的,誰也沒敢碰它…這不幾年間已經長了長長一條道了…看著紅彤彤的還挺喜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