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帝從德保口中“無意”間知道這個消息,看卓承淮是越發順眼,索性放飛自我,連續賞了卓承淮好幾個自己的題字,還特地叮囑他收藏即可不要被別人看到,弄得卓承淮和玉芝哭笑不得。
整個京城上下忙忙碌碌的準備了四十日,終於到了要開拔的那一日,在軍需的隊伍裏專門空出一輛馬車裝滿了一小節一小節的密封竹筒,裏麵裝著醃製好的剁椒,一共不過兩千筒罷了。
卓承淮站在大臣隊列裏看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的旗幟,整齊劃一的三軍,還有意氣風發的武睿,心中不由湧起一股自豪感,好男兒當去戰場走一遭!
**澎湃的卓承淮送走了大軍回到家之後就傻眼了,似雲在往外麵送郎中,卓承淮心裏一突,問似雲道:“誰病了?!”
似雲難掩笑意:“回爺,是夫人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卓承淮一陣風一般的跑進內院,衝進臥房,看著躺在**的玉芝眉頭緊皺擔心道:“芝芝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汪嬤嬤被他突然衝進來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時候隻見卓承淮已經撲到床前握住半躺的玉芝的手了。她憋住笑對幾個丫鬟使了使眼色,悄悄的退了下去,把時間留給小兩口。
卓承淮絲毫沒察覺到已經隻剩下他們倆了,依然在擔憂的問著:“…到底是如何了,為何你不與我說?難不成是這段時間累著了?”
玉芝看著他眼睛裏快溢出來的擔心心裏暖暖的,忍不住伸出手捧住他的臉對他道:“承淮哥…你…可能是要當爹了…”
要當爹了…當爹了…當爹…當爹?!卓承淮楞在當場,當爹?是…他僵硬的低下頭,盯著玉芝的肚子道:“當爹?我要…當爹了?”
玉芝看到他的傻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是呀,但是現在還不到一個月,也隻是我小日子晚了七日了,汪嬤嬤非要尋個郎中來瞧瞧,這不就瞧出來了,不過郎中說隻是七八成可能,還得再過幾日來確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