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滿臉羨慕道:“若是有朝一日咱們也能如馮叔這般到處走走看看那該多好。”
卓承淮看她那心馳神往的樣子不覺好笑:“若是你真的想去,那我明日就尋陛下辭官,與你走遍四海。”玉芝輕哼一聲:“我這肚子可還有一個七八成呢,怎麽走遍四海,你就說好話哄我吧。”
卓承淮是真心這麽想的,他給玉芝解釋道:“若是我現在辭官怕是最快也要一兩才可能能成,到那時七八成也已經出生了,待他三五歲硬實了咱們一同帶他出去走一遭,也讓他長點見識。”
玉芝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方案,但是想到了古代幼兒的夭折率她還是打了退堂鼓:“罷了,三五歲的孩子出去小遊尚可,若真的長途跋涉的怕是真的不成。唉,到時候再說吧,現在皇上對你正熱乎著呢,你突然辭官怕是不好吧。”
卓承淮唯一糾結的就是這個:“陛下對我是真的有幾分真心,他對我真心我就必定要用真心對他,唉,且等著吧,等大哥散館的時候,應該就會有新的侍講了,那時候再看。”
玉芝想這也是個辦法,看他糾結的樣子笑道:“好啦,咱們不說這些了,方才你說馮叔過年才回來,怎麽你想讓馮叔管著番椒這攤子事兒?”
卓承淮點點頭又搖搖頭:“這件事自然是要交給最信任的人來辦,所以我覺得馮叔若是能管著的話是最好了。但是我看他終於放下了包袱過的如此瀟灑,又不忍心把他拖進來讓他又開始忙碌。”
玉芝想了想的確是這麽個理:“那馮叔有沒有信任的手下人或者什麽的,主要我這兒的人有能力的基本全都是廚子,對種植基本一竅不通,番椒是個新東西,我知道的也有限,咱們還得摸索著種才成。”
卓承淮見玉芝的臉愁的皺成了包子忙給她揉揉臉道:“最近你已經夠勞心勞力的了,別再想這些瑣事了,再怎麽說也得明年開春的事兒呢。再說了,彭爺爺這幾日纏著我給我要番椒種子,大不了全都給他讓他自己犯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