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說到這抿了抿嘴:“我們兆雙才三歲,離讀書還有五年。讀出來不知道要多久了,大房在鎮上,這兆毅我看著也不像,怕是以後咱們下一輩就要靠兆誌了。”
陳四郎道:“明年兆誌考上童生就要分家了!我們還怎麽能靠得住呢?”
林氏掐了他一把:“呆子!分家了又不是分宗!都在一個村住著,往最低處說,日後兆雙上學還能去讓他堂哥講解呢!
何況我與三房做工這幾日,日日得二十錢,但是我看三哥三嫂心裏有疙瘩,怕是年後就不會用我了!”
陳四郎大驚:“這是為何?”林氏道:“這兩日每日我隻需洗一百隻老家賊還給我二十文錢,這怕是為了以後堵我嘴了。你這豬腦子哪裏想得到這些。”
陳四郎沉思一會道:“這三房眼看起來了,咱們可不能疏遠了!今日我與你一起去,把這一兩銀子還給三嫂。”
林氏擔憂道:“若是現在去還是不是太假了些…”陳四郎道:“既然三哥三嫂他們發現了,早晚還都一樣了,不如早點還能說上話,分家以後什麽都說不上了!”想了想又道:“把玉茉和兆雙接回來吧,和他們兄妹四個親近親近。”
林氏十分不願意了,玉茉和兆雙她放在娘家,陳四郎每個月都要給娘家錢說是供兩個孩子吃飯,兩個孩子能吃多少?剩下的錢不都補貼她娘家了!若是接回來娘家豈不是損失一筆!
她摟著陳四郎撒嬌道:“家裏日日吃稀粥,我可舍不得我玉茉兆雙回來吃不飽穿不暖的嘛~”
陳四郎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你不趁現在讓兩個孩子和三房的幾個孩子建立感情,日後誰幫你?我看三房這四個孩子都是獨的,怕是以後不會理我們這幾房了…”
林氏聽了心裏一慌:“那…那我明日就去把玉茉兆雙接回來!”陳四郎道:“不急,快過年了,等臘月二十三祭灶再把他們接回來吧,有個由頭過完年了就不用走了。這幾日你提前去與玉茉說好,讓她和玉芝好好親香親香,兆雙就不用說了,他年紀太小別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