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初年若搶救後的結果一模一樣……
所以,隨著顧氏的孩子一個接一個的出生,他們夫妻漸行漸遠……
邵元樹的臉色不太好,吳氏也皺起眉頭不解道,“怎麽會如此?顧氏身體一向康泰,”說到這裏似乎想起什麽,問邵元鬆道,“說起來,她本不到生產的時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是想把過錯推到年若頭上了,邵元樹聽到母親的話,也反應過來,見邵元鬆一直臉色陰沉,落井下石道,“我聽說是三奶奶找了她麻煩?你也該管管了,顧氏一直敬重她,如今都躲的遠遠的了,怎麽還能如此?這是連邵家的子嗣都不放過麽?”
邵元鬆怕再聽下去會抑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撩開簾子直接進了顧氏的產房。
吳氏母子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心照不宣的得意,接下來的事情,依邵元鬆對顧氏的寵愛,想來年氏絕對沒辦法翻身了。
邵元鬆打發了房裏的丫鬟,才看向**的顧氏,也不怪兩人對顧氏信心滿滿,顧氏這次是真的受了罪,頭發淩亂的貼在臉上,將巴掌大的瓜子臉稱的蒼白如雪,身體軟軟的躺在**,沉沉的昏睡這,透著無助的脆弱,是個男人就會心生憐惜。
然而邵元鬆已經深刻體會過這美麗的皮囊下惡毒的心腸,壓抑的恨意反而被勾起,邵元鬆的手放在那細細的脖頸之上,慢慢收緊,顧氏的臉色開始脹紅,窒息感讓她從昏沉之中醒了過來。
能這樣理所當然的坐在她床邊的男人,除了邵元鬆再無他人,顧氏立刻擺出一副柔弱可憐的又臣服依賴的姿態,低頭拽了他的衣擺哽咽,“三爺……我的孩子……”
也因此錯過了男人眼中濃烈的殺意。
邵元鬆表情淡淡的看著她演戲,手上安撫的拍拍她道,“別擔心,孩子好好的,三奶奶那邊我已經訓斥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