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過程如何,邵家二房一下子添了兩位少爺是大喜事,所有邵宅的下人都賞了兩個月月錢,若水齋伺候的又額外多賞了二十兩銀子,即便是在整個喜氣洋洋的邵宅之中也尤其顯眼。讓人豔羨不已。果然女人還是要靠孩子,這不一有了嫡子,三奶奶的主母之位就又穩穩的了,不久前擠破腦袋鑽營到斂華院的人更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不該那麽急著投靠顧姨娘,如今正房一占上風,怕沒那麽容易被個姨娘壓下去。
顧氏明顯察覺到了變化,別說院子裏的伺候的敷衍,就連接生的穩婆都是一臉的懊惱,明明她技術最好,結果隻得了二十兩銀子,另外三個卻是二十兩金子,差別太過巨大,實在無法不動聲色。
顧氏氣得狠狠將靠枕甩到地上,結果扯到肚子,痛的臉色一白,又生生忍住了,恨恨的盯著跪在下麵的憐兒,“到底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三爺為什麽會去若水齋?!”
憐兒也十分茫然,哭著辯解道,“奴婢真的什麽都沒做,三爺聽到玉兒姐姐說您難產,就立刻踹開奴婢跑出去了,奴婢還以為三爺是為您才那麽著急的。”憐兒知道顧氏向來多疑,手段又狠,腦中急急的轉著想著說服顧氏的理由,還真叫她想到一個合理的,“奴婢聽金寶說,前幾日三爺因為您的事情被年大人敲打了,想來這次也是怕惹怒年大人吧?畢竟三奶奶也是年大人疼愛的女兒,若女兒和外孫都出了事,三爺怕也承受不了年大人的怒火。”
顧氏皺眉,“年大人回來了?怎麽沒聽三爺說?”
憐兒道,“也許是寫的信?三爺向來體貼您,定是不想讓您為難才沒跟您說。”
顧氏的眉頭鬆開來,這也許是最合理的解釋,否則以邵元鬆對她的疼寵,怎麽可能放著她不聞不問。年大人畢竟是正五品的同知,又真心疼愛年氏這個女兒,若年氏和外孫同時出了事,年大人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邵元鬆,這樣一想,邵元鬆對若水齋的著急也就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