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進武科場,雖然是絕無僅有的,但應該不費勁兒,最起碼現在的文官大臣包括東林黨在內,也不敢有微詞了。因為現在的東林黨,自從錢謙益出事後,不管溫和派還是激進派,都跟朱由崧一條心了,盡管朱由崧允許他們有不同的聲音,他們都謹言慎行了。
何況知道這事的並不多,除了朱由崧的女人外,再就是提督東廠的盧九德、內閣首輔兼兵部尚書高弘圖、兩個主考官以及李全、春紅之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至於說皇上中途退場一會兒,原因多多,任他們隨便猜誰也不會往這方麵想。
但是朱由崧為了堵住舉子們的悠悠之口,也是為了公平起見,也沒怎麽為自己搞特殊,首先進行了公告,下午他還要當眾試箭,至於免試進入貢士名單,他和鄭大木都是十拿十穩的事情,會試已經結束,公告上又加以說明,不會有人懷疑其中的貓膩,之所以要拉上鄭大木,完全是給他打了個掩護。
凡是看這榜的舉子們無不稱頌皇上的寬仁,這在曆朝曆代是不可能的,考生錯過了考期隻有自認倒黴,皇上特旨詔準仍然讓他們補考進場,絕無僅有,如果有也是皇親國戚或者勳臣之後,但若是這些人也就不用考試了,因此都認為皇上是求賢若渴的明主,公平公正正的典範。
未時過後,一身武生公子打扮的朱由崧和鄭大木先後騎馬進了武科場。二人一身甲衣,身後背著弓箭,朱由崧腰懸大寶劍,鄭大木則挎一口腰刀。
馬萬年、陸校和張玲見到朱由崧高興之餘,又埋怨起來,唯有馬金花含情默默地瞅著朱由崧,有許多話此時卻說不出口,朱由崧向他們拱手致謝,也沒多說,比試就開始了。
按程序,他們二人得先射箭,隻有騎射和步射全都合格,才能進入這十三名貢士當中同他們一道競逐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