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那個叫黃敘的請你過去,說有事相商。”兩日之後正在巡視領地的張燕莫名其妙的回到了黃敘的住處。
“黃老弟,身體好些了沒。”張燕人未至聲先道,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
黃敘連忙來到門前迎接,誠懇的拜道:“多謝張大哥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張大哥施以援手,黃敘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一個刻意結交,一個感於恩德,兩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互相稱兄道弟。
寒顫了一陣,張燕率先說道:“老弟喊哥哥來不知有何要事?”
談到正事,黃敘也收斂起了笑容:“張大哥,平原正被袁紹大軍攻打,小弟這兩日是坐臥不安。直到方才,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想請大哥前來參考參考。”
張燕略帶詫異的看著黃敘,續而微笑道:“那老弟說來聽聽。”
“張大哥,麴義乃河北名將,我軍長途奔襲,他不會算不到我軍糧草不足。雖然大哥的黑山軍就在這深山之中,不過我們之前素無來往,他應該也想不到我們已經結盟。這就給了我軍一個逃出去的機會。明日可讓士卒。。。。。”
第二日清晨,今日也是麴義和牽招兩人約定的最後一日。
“報,將軍。青州軍出來了,已經被我軍堵在了山林口。”聽到親衛的稟報,麴義豁然起身,手中的兵書也被隨手扔在了一邊。
山林前,近千青州軍神色疲憊,滿臉悲憤的指著對麵的袁軍怒罵。
等到麴義到來,負責圍堵的校尉連忙上前稟報。
“什麽?黃敘死了?”麴義有些狐疑的看著對麵的殘兵,黃敘被自己刺傷,如果得不到醫治,任由傷口惡化,確實有可能會死。但是,麴義仍堅定一點,那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看到緩緩上前的麴義,為首的青州軍頓時怒罵道:“麴義,你殺害我家將軍,如果讓平原的黃忠將軍知道,定不會饒過你,你就洗幹淨脖子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