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廳之中隻剩下了蔡家父女和劉汾三人,蔡邕忍不住歎了口氣:“是我識人不明,害了文姬。”
蔡琰連忙安慰父親:“爹爹不用自責,女兒願意終身不嫁伺奉父親。”
現在大漢的禮儀仍在,不像之後的幾十年禮樂崩塌。對於悔婚之事,足以讓原本親近的兩家反目成仇。而河東衛家也是大漢有數的世家,一但他們放出謠言詆毀蔡琰,那蔡家以後還真沒幾人敢上門提親。
“老師恕罪,是學生自作主張了。隻是學生聽聞衛仲道有不治之症,恐誤了師妹一身,故而請禦醫前來診治一番,如果是誤會學生會向衛仲道道歉。沒想到。。”
蔡邕擺了擺手製止了劉汾說道:“今日你雖有些魯莽,不過也算對我蔡家有恩。沒想到堂堂的衛家竟然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老朽也不屑與他們結為親家。隻是苦了文姬,這以後。。。哎。”
劉汾見到時機成熟,走到蔡邕麵前,鄭重的說道:“如果老師不嫌棄劉汾粗鄙,劉汾願意迎娶師妹為妻。”
“呀。”蔡琰驚訝的看著劉汾,雙手捂住小嘴,雙眼圓睜,滿臉通紅。
蔡邕也是大吃一驚的看著眼前的劉汾,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麽,憤怒的說道:“今天的一切你是故意的?”
劉汾無視蔡邕的憤怒,直視蔡邕道:“是。弟子從見到師妹第一眼起就深深的被吸引住了。隻是聽說師妹有了婚約,弟子就算粗鄙也不會做出故意拆散別人婚約的混事。隻是弟子聽聞那衛仲道有疾,故而才有今天的事情。但是弟子對於今日之事並不後悔,至少證明弟子是對的,相比較師妹的幸福,些許流言劉汾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懇請老師成全。”
聽到劉汾承認,蔡邕原本還很生氣,不過聽完劉汾的話,蔡邕沉默了,名聲很重要,可是女兒的幸福難道就不重要?更何況還是對方隱瞞在先。如此一想,蔡邕又覺得此事並不是如此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