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5年,也就是中平二年三月,靈帝降旨。
封劉焉為益州牧,劉表為荊州牧,劉繇為揚州牧,劉虞為幽州牧,劉汾為青州牧,代天子鎮守一方。
“什麽?”當聽到這個消息的劉汾愣住了。其他幾人他知道,為什麽會封自己為青州牧。
顧不得其他,劉汾連忙來到大將軍府,向何進詢問詳細。
看著因一路著急趕來還有些氣喘籲籲的劉汾,何進揮手喝退了下人。語帶微笑的說道:“修文此來想必知道陛下封賞的事了。”
“啊。”劉汾深深的吸了口氣,緩了緩說道:“大將軍,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封我為青州牧了?”
何進示意劉汾先坐下,然後將劉焉奏折的事說了出來。隨後麵露難色的說道:“本來我想奏請陛下封你為荊州牧的,畢竟離洛陽也近些,有事也好商量。隻是張讓那閹貨說青州仍有近百萬的黃巾餘孽在流竄,需要一個善戰的宗親坐鎮才行,建議陛下封你為青州牧。”
“然後陛下就同意了?”看到何進沉默的表情,劉汾再次深吸了口氣,腦中急速的思索著。聖旨已下,再不情願也必須要去,因為蔡琰的事劉汾已經讓那些世家不待見了,全憑皇帝的信任才能過的如此逍遙。既然不能拒絕,那就隻好接受了。張讓這個閹貨,想到這裏劉汾恨的暗自咬牙。
“大將軍,既然青州有著近百萬的黃巾,不知陛下準備給我多少兵馬前去?”
“這。”何進略顯尷尬的說道:“因先前有過黃巾圍城的經曆,而張讓又在一旁慫恿,所以陛下隻給了你一千騎兵。”
“多少?”劉汾目瞪口呆的看著何進,他剛才聽錯了嗎?
“一千騎兵。”
。。。。。。。
劉汾渾渾噩噩的離開了何進府,這張讓是想讓自己去送死啊,一千騎兵,都不夠那些黃巾塞牙縫的。不行,要好好想想,怎麽才能多爭取些本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