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襄陽。
劉表坐在上首不發一言,堂下有著三人,分別是劉表依之左膀右臂的蒯氏兄弟和蔡瑁。
是儀對著上方的劉表拜道:“劉使君,青州劉汾狼子野心,此刻正攻伐我主,萬望使君能夠發兵救援。”
一旁的蔡瑁冷笑道:“笑話,你主乃是袁術的盟友,我們之間可是敵人,竟然還來找我們求援,真是癡心妄想。”
是儀麵色如常的說道:“蔡將軍所言甚是。但是,那是之前,而現在我們可是同一戰線的盟友。劉汾的繳文想必使君也已看過,上麵給我主列舉的罪名不知使君有何想法?”
劉表淡淡的說道:“我知你的意思,但那些都是你的揣測。”
“使君錯了,我主與劉汾有仇乎?如若使君今日不救我主,一但讓劉汾得了江東之地,那麽荊州將會處在劉汾的刀鋒之下。而且使君已與袁紹同盟,而袁紹與劉汾早在討伐董卓之時就已勢如水火,使君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嗎?”
劉表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一旁年齡稍長的蒯良抱拳拜道:“主公,是儀所言甚是,屬下讚同發兵救援劉繇。”
“屬下附議。”蒯越也站了出來。
劉表思慮再三,開口說道:“好,既然劉汾貪心不足,那就剁了他伸出來的爪牙,傳令張允領兩萬水軍前去救援,把劉汾堵在江北,讓他難以南渡。”
清晨的江麵有些薄霧,耳邊隻能聽到江水的滔滔聲,看起來有些如夢如幻。這時遠處的江麵出現了幾個黑點,然後越來越大,隻見以兩艘樓船為主,身後跟隨著七八隻艨艟,破浪而來。
甘寧意氣風發的站在船首,舉目遙望對麵的岸邊,手中的繯首刀無意識的上下揮舞著,反映出他此刻的心情並不平靜。
“將軍,前方好像有船隻。”桅杆上的瞭望手大聲的喊道。
甘寧神情一震,大聲的說道:“發旗語,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