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劉汾小兒那是癡心妄想。”隨即樊能突然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士卒,右手快速的向著腰間摸去。
對麵的士卒語帶惋惜的說道:“將軍看來執迷不悟,可惜,可惜。”
一道雪亮的寒光閃起,樊能大好的頭顱掉落在了地上。
“殺。”身後的士卒突然暴起,將樊能身旁的副將和近衛斬殺。
為首之人高舉頭顱大聲吼道:“我乃青州牧劉汾帳下水軍主將甘寧是也,樊能首級在此,爾等還不快快投降。”
一時間水寨之中安靜異常,眾人麵麵相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殺了他。他們隻有十多人。隻要殺了他,對麵的船隊必退。此人是敵軍主將,殺了此人者,重賞。”於糜在旁指著甘寧怒吼道。
“嘿。想殺我甘寧,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殺。”甘寧獰笑著揚起了手中的繯首刀,向著對麵的於糜殺去。身後眾人連忙跟上。
“衝,給我把這個寨門給撞了。”甘廷指揮著樓船向著對麵的寨門撞去,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水寨,一些立足未穩的士卒紛紛的從寨牆上摔了下去。一架架踏板從船上伸出,搭在了寨牆之上,甘廷手握大刀,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
噗。
於糜麵色不甘的倒了下去,他沒有想到對方僅僅十多人而已,竟然在一百多親衛的保護下能夠斬殺自己。早知如此,還不如。。。。帶著無盡的懊悔,於糜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隨著於糜的陣亡,水寨之中群龍無首,劉繇的揚州軍亂做一團,隨著投降不殺的聲音喊出,橫江津淪陷。
甘寧攻打橫江津的速度實在太快,等到當利的張英收到消息時,橫江津已經易主。張英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橫江津已失,再留守當利已無意義。是不是該退回曲阿呢?
就在張英猶豫不定的時候,出使荊州的是儀來到了張英的麵前:“將軍,橫江津必須奪回來,劉表已經發兵,兩萬水軍不日將到,趁著劉汾大軍還未渡江,要盡快擊潰其水軍,不然一但讓劉汾渡江,到時主公大勢已去,根本難擋劉汾兵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