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將大軍開往秣陵,是因為秣陵的兵馬都被劉繇派了出來,現在大都投奔了劉辯。兩員大將,陳橫臨陣脫逃,陳武又被自己所擒,那秣陵守城之軍最多五千罷了。
就在劉辯大軍離開的半個時辰後,攀能領兵趕到了營地!
“人呢?難不成幾萬人都被劉辯消滅了?”攀能著急的吼道。
卻有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卒跑到攀能身前,跪地道:“將軍啊,我幾萬大軍死的死傷的傷啊,還有,好多兵士都跟了那劉辯去了呀……”
“你說什麽?”攀能根本不相信,自己隻不過拖延了兩個時辰,陳橫陳武的幾萬大軍就被一次性消滅了?“他陳橫陳武幹什麽吃的?”
小卒子哭的梨花帶雨的道:“將軍啊,您有所不知啊……那太史慈陰險的緊啊,五千個士卒先是防火燒我大營,又趁動亂之際砍殺士卒!陳武將軍指揮士卒拚死抵擋,奈何被弓箭射了重傷,被俘虜而去!”
“陳橫呢?”攀能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問道。
“小的那時候忙著救火,看到了陳橫將軍在幾個統領的保護下逃走了呀!!”士卒說完,竟然是癱坐在地上,猶如街頭耍無賴的婦女,還蹬著兩條腿……
攀能見不慣一個大老爺們哭的像個娘們兒似的,不耐煩的擺擺手,“滾一邊兒哭去……”那士卒大聲嚎哭著,站起來還不忘抹了一把鼻涕,抹完了接著哭。
“陳橫,你敢臨陣脫逃,看我怎麽參你一本!”攀能怒火衝天的道。
此時一個參事拍馬上前,道:“將軍,現在陳橫陳武一路已經慘敗,方才那士卒所說,劉辯手下應該有一萬多兵馬,與我等勢均力敵,還是暫且退回楓橋縣,稟告完主公之後再行定奪才是啊。”
另一個跛腳參事卻道:“不可以。將軍,我們一路趕過來,並未見到劉辯大軍的蹤跡,我相信他們應該回去攻打秣陵。劉辯一晚上未休息,士卒定然疲乏!再有,他收受降卒,降卒對他沒有多少忠心,隻要我們緊隨而上,打造盛大聲勢,定然能打擊他們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