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農王,人才二字從何說起?”陳武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統兵有方,另外有多位統領為了你膽敢衝上來送死,隻是為了給你爭取幾分逃命的時間,由此可見你定是愛護士卒之人。所以,你擔得起人才二字。”劉辯雙手背在身後,高傲的道。
陳武聽得劉辯一番評判,麵色有些激動,道:“武願意追隨大王!”
劉辯愣了愣,這個和劇本不一樣啊!像這樣的武將不都是很傲氣的嘛?陳武見劉辯發愣,問道:“大王後悔了?既然如此,還請賜我一把長刀,我當自裁便是。”
“哈哈,你誤會了,誤會了!隻是有你效力,寡人欣喜的有些事態罷了。來來來,讓寡人看看傷口如何了……”劉辯事前事後仿佛兩個人一般,讓陳武傻傻鬧不清,究竟哪個劉辯才是真的劉辯。
劉辯蹲下身子,扒開陳宮右胸膛的衣服,觀望一番,這種箭傷就是貫穿傷,傷口不大,隻要防護得理,不會輕易發生感染。將診斷書告訴陳武之後,劉辯輕輕拍了拍陳武的手臂,隨後站起身來,巡查其他受傷的士卒而去。
看著劉辯的背影,陳武的內心有些迷離:以後我就跟隨大名鼎鼎的大漢弘農王了?
大軍修整之時,劉辯來到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張英身前。張英這一路上可沒少受罪啊,張英自小未嚐一敗,卻是被劉辯區區幾招就給挑落馬下!而且,最讓張英難以接受的是,自己身上沒有受傷就被劉辯擒拿?這是何等恥辱啊……
還想著曾經自己天下無敵,什麽弘農王呂布,自己隻是缺少機會,不然自己也一定能在虎牢關下大放異彩,名震天下。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張英更是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哥哥張雲,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劉辯在典韋柱子的陪同下,走到張英身前,蹲下身子坐了下來,也不說話,隻是用地上的樹枝撥動著泥土,張英翻眼看了看劉辯,強撐著麵子道:“我敗在你手下,要殺要剮隨便。你也不必來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