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豹淡定的說道:“文副統領說刺客行刺貴妃娘娘之前,曾經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在百步步外一閃而過,跑過去後卻沒有發現那人的身影,對嗎?”
“沒錯。”文蒼回答。
“而貴妃娘娘之所以發現有刺客行刺,是因為被刺客踢翻點著熏香的香爐而驚醒,這才看到刺客驚醒。”
“剛剛這些你都已經問過了,你到底什麽意思?”石虎有些沒耐心了。
張豹回答:“陛下難道沒有發現這兩個地方有問題嗎?”
石虎被張豹這樣一問,一時反應不過來,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一個刺客輕輕鬆鬆能從文副統領麵前一身而過不被抓住,卻在貴妃娘娘的屋裏行刺時踢翻了地上的香爐,微臣怎麽覺得這刺客有些奇怪呢?素問文副統領武藝高強,在禁軍之中隻有大統領勝的過,能不被文副統領抓住身形的刺客,為何會在行刺的關鍵時刻,踢翻一個香爐,驚醒了睡著了的貴妃娘娘?”
一旁的石遵問道:“這很奇怪嗎?或許是那刺客不小心呢?那時候屋裏黑漆漆的,誰能看得到?”
“好一個不小心!”張豹忽然太高了嗓音,扭頭反問石遵:“難道殿下在一片漆黑的屋裏,會看不到地上有一個正在點著熏香的香爐嗎?香爐上雖然插著的不是蠟燭,但是熏香的火星總該看得到吧?”
石遵被張豹這樣一問,竟然也無言以對,便不再說話。
“那也許文副統領看到的那個刺客和刺殺本宮的刺客不是同一個人呢?”一旁的劉貴妃問道。
張豹微微笑道:“貴妃娘娘果然機智聰明,不過微臣也想問貴妃娘娘,若是您派刺客去行刺一個人,您會讓身手最差的那個區擔任主要的刺殺任務嗎?”
劉貴妃一愣,支支吾吾的回答:“不會。”
“這樣就對了,就算娘娘和文副統領看到的刺客不是同一個人,那至少行刺的那個刺客的身手,絕對不會在先前文副統領看到的那個刺客之下,陛下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