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顯然被這件事情鬧騰的煩心,閉著眼微微側臥,對劉貴妃說道:“愛妃,給朕揉一揉,頭疼的很。”
“是……”劉貴妃爬起來,調整好坐姿,石虎的頭靠在她的腿上,劉貴妃則輕輕的幫石虎按摩著。
石遵的臉上也已經沒有之前的欣喜之色,冷峻的臉龐上隱約流露出一絲憤怒與殺意。
石閔看了很久,石虎閉著眼問道:“怎麽樣了?有沒有頭緒?”
石閔邊看邊回答石虎的問題:“陛下,我看這文書所記錄的刺客的話,很多地方前言不搭後語。”
石虎一聽,睜開眼,坐了起來,問道:“哪裏有問題?”
石閔連忙將文書記錄遞給石虎,然後用手把幾處有問題的地方指出來給石虎看,然後說道:“陛下請看,一開始這刺客什麽都沒有說,用刑之後,一開始說自己是劫財的,後來又說是來刺殺慶王的,結果不知道那屋子裏住的是劉貴妃,再後來又說是燕王指派他去刺殺劉貴妃的,至於最後為何一口咬定是燕王主使,就不得而知了。”
“石勇,是這樣嗎?”
石勇想了想,看了一眼石閔,答道:“基本差不多吧……”
“什麽叫差不多?朕都看得出來這文書記錄的這個刺客供述有問題,你一個堂堂的禁軍侍衛統領,除了四肢發達之外難道真的沒長腦子嗎?”石虎的語氣越來越重。
石勇心知石虎對他的不滿,連忙跪地說道:“陛下,微臣辦事不利,請陛下責罰!”
“責罰?現在唯一的刺客已經咬舌自盡了!連個審問的機會都沒有!朕把你砍了若是管用,絕對不手軟!”
石勇跪地磕頭,都不敢把頭抬起來,一個勁兒的說道:“微臣知罪……”
“陛下,據微臣所知,當時雖然逃走三名刺客,但是似乎其中一個刺客被一個神秘人物給劫走了,想必真正派那幾個刺客行刺的主謀,現在比陛下您還著急吧?”張豹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幾眼石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