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咒罵一聲亮光的腦門也驚嚇出來一身冷汗。
寧遠目前不過兩千人馬,如何能夠抵擋金兵的偷襲,金兵不偷襲則可,一旦偷襲,那定然是大兵團,恐怕是在一個旗左右的人馬。
沒有探馬的麻煩啊,趙寧伸出手拍打了下腦門有些責怪自己,自己為何不在前段時間,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情報網絡,如果當時自己組建一支情報網絡,現在,也不會陷入這麽被動。
一切都晚了,亡羊補牢都有些來不及。
難怪皇太極十幾天來都不進攻,原來是在給自己這麽一手。太陰險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提出的這個主意,這是將自己往死裏麵逼。
當前情況,自己大病曆都在錦州以北,而金兵卻偷襲兵力薄弱的寧遠城,寧遠失去,金兵南下就可進入無兵守衛的山海關以及永平府,一旦占領永平,京城就處於金兵攻擊之下。
真他麽的。趙寧捏緊拳頭沮喪坐在椅子上。
年年打老鷹,今日卻被老鷹給抓了下眼睛。趙寧如何不感覺到氣憤。
同樣的氣憤,依舊出現在了京城。
北京城東門上,文武百官、身披龍袍的崇禎皇帝,驚慌失措的看著遠處西山北麵高聳在山頂的烽火台。
烽火台已經燃燒滾滾濃煙,茂密的黑煙衝天直上,京城周圍十五裏,都能夠見到那高聳的黑煙。
“皇上,是錦州方向。錦州方向應該出事了。”曹化淳稍微上前,彎腰攙扶住已經臉色鐵青的崇禎。
崇禎心中已經是萬分震怒。趙寧數萬兵馬在遼東,本不應該點燃的烽火卻在這個時候點燃,
烽火抵達京城,這定然已經是十萬火急,一定是錦州方向出了事情,或者,是在錦州以南。
自己遼東有多少家底,他清楚,皮島水師已經全軍覆滅,遼東已經沒有水師力量,而金兵有你,很有可能,他們已經從海路從錦州南邊登陸,不然,烽火也不會點燃。稍微兵書而且還對自己遼東知根知底的崇禎皺眉在哪裏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