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軍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不得議論寧遠之事情,誰敢議論,殺無赦。”冰冷的話語,成陳芸芸,劉大夏等人露出驚駭表情。
劉大夏更是拱手道:“大帥,寧遠危險,一旦被占據,那麽山海關、永平等地也會陷入到攻擊當中,如果我們不回援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趙寧扭頭看著劉大夏道:“本帥知道,但是京城周圍還有數十萬人馬,他朝廷會去處理,咱們的任務,是堅守廣寧城,不管,南邊發生什麽變化,我絕對不會抽調關寧兵馬拿下。這麽以來,我軍定然會遭受到伏擊。你沒有見到西門的包圍已經有些減少,而且鑲白旗已經不知去向嘛。”
這個?
劉大夏明白了什麽,他轉動兩下黑眼珠後,往後退了一步,不在搭話。
哼,你想吃掉我,我就看你有什麽本事,能夠讓我離開廣寧,跟我比狠,你雖然年紀比我大,但是陰謀卻沒有我多,不管你如何往南邊打,我就一個辦法,定死在這裏,告訴你,我不是袁崇煥。看著遠處金兵飄動軍旗,趙寧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烈日炎炎,金兵正黃旗軍前,嘴唇已經有些咧開的皇太極舔了下幹裂的嘴唇後從旁邊侍衛哪裏接過水袋子咕咕咕的灌了幾口,這才再次舉起萬花筒往遠處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的廣寧看去。
皇太極的內心,不在有了前幾日興奮。
多爾袞提出的建議,讓遼陽州的鑲藍旗或者是正藍旗籃在水師運輸下,進攻遼東趙寧的後方寧遠,從而逼迫趙寧回援寧遠,而同時,可以在調動一個旗的兵力,在中途伏擊趙寧,
趙寧雖然說是遼東總兵,但是卻是崇禎的手下,以崇禎的驚慌,定然會下旨讓趙寧迅速南下。趙寧就算不撤離,也必須要撤離,這麽以來,他定然損失慘重,而大軍已經能尾追其後,趁機占領廣寧、廣寧中衛、甚至是大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