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可關鍵是韓約那裏怎麽說?他願不願意將陳倉和汧縣交還給我?要知道我軍雖然暫時占據了安定,卻也隻是安定郡內的臨涇一縣,而陳倉和汧縣卻是戰略要地,他若真的肯交還,我自是求之不得。”
一想到自己的這點基業一下子幾乎被韓遂和劉和完全吞並,導致自己連棲身之地都快沒有了,馬騰的心裏很是不爽,於是沒好氣的說道。
卻見鍾繇笑著說道:“這一點馬使君不用擔心,繇會親自前往勸說韓使君,相信在貴我雙方的聯軍壓力之下,韓使君一定會同意的。”
“嘶……”馬騰聽了這話,頓時感到渾身一陣激靈,現在劉和、韓遂和他幾乎是這關隴地區的三大巨頭,而在這三巨頭之中,劉和的勢力隱隱最強,其次是韓遂,而韓遂雖然號稱涼州刺史,可是他實際掌握的地盤也不過是安定、金城、漢陽這三郡和武威郡的一小部分,其他地方都掌握在割據的豪強手中,還要派兵防禦這些豪強的進攻,所以也抽不出來太多的兵力,在這樣的情況下麵對劉和和他馬騰雙方聯合的威脅,就算再怎麽強勢也不得不讓步,所以這種勝算幾乎是十成十。
“唉,真沒想到這劉和竟然如此強勢,不過他現在的確有這個實力這樣說話,隻可惜我與那韓約之間已經有了種種仇怨,再想回到之前剛剛結義時候的那種親密無間,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再者說了,就算是我和韓約真能聯合起來,那又怎麽樣呢?現在我的兩個兒子一個侄兒在長安為人質,相信到時候鍾繇也一定會勸說韓約把兒子送去當人質,我們有了這種顧忌,當真是投鼠忌器,恐怕再也無法對長安造成威脅了。”
馬騰暗暗感歎一聲,隨即略有些落寞的說道:“騰承蒙劉使君饒恕了家小,這份恩情自然不敢忘,再說了,劉使君身為司隸校尉,本來就應該統轄右扶風,騰之前因為雍州的界限沒有劃分清楚,隻好暫時棲身槐裏,現在劉使君做主,為我重劃了地界,在這種情況下,騰自然也沒什麽意見,一切都有勞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