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薈萃樓,高峰依然膽顫心驚,這隻老虎不按常理出牌,他實在是怕了。
他更怕對方舊事重提,萬一還要找後帳,他估計連哭都找不著地。
隻是對方三番五次的請他過來,想來應該有事要說,這也是高峰硬著頭皮過來的主要原因。若找來隻是為了出口惡氣,那對方的心胸也太狹窄了吧,他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薈萃樓依然故我,並沒有什麽變化。高峰站在門口愣了會神,便邁步走了進去,反正要見麵,他倒要看看對方能出什麽幺蛾子,再者說,男子漢大豆腐會害怕一個小女人?
然而,高峰還是太樂觀了,剛走進一樓廳間,身後便傳來“哐”的關門聲,他轉身回頭望去,不由嚇得麵如土色,魂丟七竅。
“小賊,這次看你往哪裏跑。”粉麵含笑,麵現譏諷,雙手持著一根木棍,似看著籠中的一隻獵物,不是母老虎穀芷欣又是誰?而她的幫凶小月同樣拿著木棍守在門邊,分明是一種關門打狗的架式。
完了,不光得了一個新封號,還成了甕中鱉,就算高峰再能裝,雙腿也開始打顫起來,要不是還有點定力,估計地上會多出一灘水來。
“她一定是嚇唬我的,別怕。”高峰不停地安慰自己,隻是腦子裏的另一根弦卻越繃越緊:萬一來真的呢?
高峰不敢賭,隻能想辦法拖延時間,他的腦子在飛快的旋轉。
“見過穀姑娘,穀姑娘越來越漂亮了,小生有幸得識真容,也不知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伸手不打笑臉人,這種誇法對於美女更是難以抵擋,高峰決定用懷柔的策略。
隻是他的馬屁注定要拍在馬蹄子上了,一張含笑的俏臉聽到這話馬上變色,怒目圓睜之下,直聲斥道:“小賊如此下流,居然口出穢語,還嫌打得不夠嗎?”
說完,木棍已然舉起,若不加以製止,落點應在高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