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意彰顯男人氣慨,賭氣說上一句:“沒有了。”然後扭頭就走,高峰卻也知道就算這樣也走不出大門,這主仆兩人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算了,古人不為五鬥米折腰,我不是古人,還是為了一碗茶把腰折了吧。
“有,有,後續更精彩。”高峰連聲答道。
“公子真明白事理。”穀芷欣的一張笑臉樂開了花,大有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為何我總在美女麵前翻不了身而處處吃憋呢?風小默麵前是這樣,穀芷欣麵前亦是這樣,難道我有美女恐懼症?亦或者宋時的女人都是這麽霸道狡詐、蠻不講理?
高峰悻悻地撓撓頭皮,向穀芷欣一拱手道:“穀姑娘,沒事我就告辭了。”
穀芷欣就算把他誇成了花,他也不想多呆,更無心與她打嘮,此地太讓他頭痛,還是早早離開為妙。
“哼!”穀芷欣不經意地輕哼一聲,隨即臉上便現淡然的微笑,她坐在椅子上,捧著一盞茶,語調緩慢地說道:“走也可以,把故事講完再走。”
刁難,**裸地刁難。高峰的心在滴血,這個薈萃樓咋就像衙門一樣,進來容易出去難?
“這—,穀姑娘,故事沒有三天三夜是講不完的。”高峰無奈,隻得解釋一句,企圖取得諒解。
“沒關係,我有的是耐心和時間,你慢慢講。”穀芷欣依然慢條斯理的說道。
高峰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你有的是耐心和時間,我可沒有,我還有家人,我還有事業,我還很多事情要處理,哪有空陪你在這裏消磨時間?
隻是這話他可不敢講,萬一再捋著虎須,引動虎威,又得是一場地動山搖地較量。
眉頭一皺,高峰計上心來。
“穀姑娘,要不這樣,我們合夥出書吧。”這個想法是高峰臨時動議的點子,也是他思索脫身的權宜之計,一旦穀芷欣被他說動,那就是把她困住了,以後就是再糾纏他也有辦法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