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相貌堂堂地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看到高有才便主動上前打招呼,那種隨和的形象無論是誰見到都會有好感。
來人正是幾個村的大保長,有名的張大善人,也是張安村公認的東家張白仁。
“東家的事必須盡心,應該地、應該地。”高有才本來嘴就笨,在張白仁麵前更顯局促,加上他心中有事,神情越發不自然起來,就是嘴上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哈哈,有才兄客氣了,聽說這次的家具做得不錯,而且是新款,我倒要飽飽眼福,看看有才兄的創意有何不凡。”不虧是大戶人家,話說得就是漂亮,就連高峰也不由得暗暗挑拇指:此人胸有溝壑,話說的滴水不漏,不好對付呀!
“這—,這都是小兒的功勞,峰兒,快來見過東家。”對方越是有禮貌,高有才越是心虛,如此規整的場合他實在對付不過來,隻好笨嘴笨舌地把高峰推上前,不過一推出來他就後悔了。
高峰的事還不知如何收場,萬一他的痞子味再露出來惹得東家生氣,到時想圓也圓不過去了,高有才可不認為高峰能把東家哄高興。
隻是話說出去了,想收是收不回來的,高有才隻好硬著頭皮看高峰的表現,心中卻不斷祈禱,千萬別給我丟臉呀!
“高峰見過東家。”不等張白仁反應過來,高峰急忙上前見禮,他知道光靠高有才是應付不了這種混世老魔頭的。
高峰著急上前還有一層顧慮,那就是自己的名聲在外間仍是一如既往的差,張白仁肯定早就看到他了,那種無視的神情說明他心中相當地厭惡,若張白仁此時借故把他趕出張家也不會有人會說三道四,不過,若落到那個下場,高峰他就是有千言萬語也得憋死在肚子裏。
如今高有才無意間把他推了出來,兩世做人的高峰又豈能不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