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劉管事歎了口氣道:“要說看莊園,以前來的人還真不少,而且不少人有意向購買,隻是—,後來消息傳了出去,人來的就漸漸少了,不過,前幾天倒是有一家來過,他們看上去很感興趣地樣子,問東問西,甚至連細節都不放過,當時我還抱著一絲希望,可結果呢?人一走再不回頭,連個說法都沒有。”
劉管家中間猶豫了一下,高峰自然聽出他是對附加關於佃戶條件的無奈,隻是這種場合,他不便說出來罷了。
“這家是幹什麽的?”高峰接著問道。
“是一家酒樓,具體的客戶信息我不能泄漏,還清高公子原諒。”劉管家答道。
對於這個說辭,高峰不由得感到一陣無力,真不知道劉管家是怕對方的勢力還是有保密意識,不過,無論哪一種情況,對方既然不說,高峰也不會強求,畢竟這種事沒有強求的必要。
放棄追問的高峰與李奇坤使了個眼色後,便端起茶悠閑得喝了起來。
“我說劉管家,幫董保長處理房地一事,可否辛苦?”李奇坤心領神會,立馬放下茶盞,友好地詢問起劉管家來。隻是他看似友好的話語,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淨往劉管家的軟處捏。
“辛苦倒說不上,隻是心累,不過,東家安排的事,我們作為下人的肯定要盡力去辦,否則將無法麵對東家的信任。”劉管家語氣低沉地說道。
“我看你這次是要辜負東家的信任了。”李奇坤同情地看了劉管家一眼,毫不避諱地說道。
“還請員外賜教?”劉管家心中一驚,卻麵不改色地問道。
之前他就預感到倆人的到來肯定有麻煩,所以才會擠兌他們,不想反被搞得灰頭土臉,舊話不敢再提,不但如此,甚至還要賠著小心,生怕再惹毛對方。
好在對方說了,他們不是來傳播小道消息的,作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說出這句話來,基本上是值得相信的,否則他們就是當麵說要把事情傳出去,也隻能聽之任之,至少他沒有能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