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是明白了,高峰和李奇坤卻糊塗了,倆人麵麵相覷之後,高峰問道:“朱管家是誰?”
“唉!”劉管家歎息了一聲道:“朱管家名叫朱水濤,人送外號豬尿泡,是四季香酒樓的管家,也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家來看房的酒樓。”
“四季香酒樓?”高峰念叨了一遍,這個酒樓對他來說很陌生。
“四季香酒樓是縣城最好的酒樓之一,老板黃達風,大家私下都叫他大黃蜂,他可是個蟄人不眨眼的人物,好多人在他手下吃過虧。這也怪我,明知道這家人不能惹,還偏想做他們的生意,如今倒好,人家設好了套,我們都鑽進去了。”劉管家無語搖頭道。
“難道朱管家是故意找上我的?”宋二蛋仍有一絲疑惑,不禁問道。
“自然是有意找上你的,否則你哪夠資格讓他理你。”劉管家怒其不憎地說道。
“他的目的是什麽?”宋二蛋又問道。
“為了這裏的房和地。”不等劉管家回應,高峰就先一步說了出來。
“直接找劉管家商談不就行了,為何要費這個周折?”宋二蛋還是沒明白過來。
“因為他既想把房價壓到最低,又想把關於佃戶的附加條款取消,所以才製造機會讓你們發生衝突,到時他隻需在外界扇風助火就能把大家搞臭,那樣就無人來買房,他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劉管家早就恍然,向宋二蛋作了講述。
“啪!”宋二蛋一巴掌拍在離他最近的一張木桌上,恨聲道:“都怪我上了這豬尿泡的當,下次遇見他,定然—,定然不再理他。”
宋二蛋發了半天狠,也隻是虎頭蛇尾,一句“不再理他”顯示出內心的發虛。
對此,高峰倒挺欣賞,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勇”,而是“傻”。
對於宋二蛋的發狠,劉管家視若無睹,他站起來向高峰和李奇坤抱拳道:“多謝員外和公子的提醒,才讓我們明白了真像,大恩不言謝,小人確實也無以報答,唯有準備下一桌酒席款待,萬望兩位貴人勿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