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奇坤一聲高呼,幾個丫環傭人在李鬆的帶領下,捧著七個酒壇子走進了現場。
“奇坤,我還以為你會把蠟燭當作寶物上獻呢,想不到你獻上的竟是酒,這是不是你向我提起過的花香襲人?若是它,那我得嚐嚐,看它有何特別之處。”穀正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是呀,李員外的花香襲人我也聽說過,可惜無緣得見真麵目,如此神秘想來必有神奇之處,我等倒想見識見識。”黃達風開口說道。
雖然他麵帶笑意,卻能讓人聽出一絲譏諷,不就是酒嗎,誰家沒有一兩種好酒,居然當寶上獻,簡直不知何謂?
李奇坤聽完,並不以為意,他向穀正和眾人拱手道:“此酒並不叫花香襲人,是一種新釀酒,且還沒有命名,至於名字等眾人嚐過之後再說吧。”說完李奇坤便走向了中間區域。
這個酒當然不是花香襲人,而是高峰用桂花醇蒸餾出來的,花香襲人隻蒸餾出來三壇半,他們兩家還要留著喝呢,不可能拿到這裏來顯擺。
由李奇坤來推薦酒是倆人商量後決定的。高峰的資質和實力太弱,這種東西連名都不能掛,李奇坤做老板,自然會少去不少麻煩。
新酒第一次麵世,而且是在這種重要的宴會場合,對於它的推廣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所以就算李奇坤事先也準備了所獻之寶,還是決定換成它,無論記不記入縣誌,它絕對能為下一步賺錢打下基礎。
酒的數量不多,隻有七壇,不可能每桌都分到一壇,李奇坤讓人往主桌送上一壇,女眷桌送上一壇,其餘隻能兩三桌合分一壇了,好在平均下來每人都能分上一兩杯,算是過過酒癮,至於想喝好,等以後花錢來喝吧。
不過,此舉又引來主桌眾人的一陣嘲笑,眾說李奇坤太過小氣,隻拿來區區幾壇酒,還不夠塞牙縫的。李奇坤聽之當然不以為意,想塞牙縫,得拿銀子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