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王玄策與阿羅那順的這次會麵還算融洽,但是聊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癢之問題。再加上他們此行之目的也甚是明確,故而王玄策等人經過兩日的短暫休整之後,就辭別了阿羅那順,準備前往這曲女城而去。
盡管這初次相見之時,阿羅那順給他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是經過這短短的兩日相聚,他們也感受到了他的熱情。在這分別之時,阿羅那順還親自相送到了這城外十裏。一番寒暄之後,就此分別。雖說感激,但是王玄策等人深知事情之因果,所以依舊平平淡淡的與其相待。
一行人根據活地圖貢布的指引,前往劫比他國而來;過了這劫比他國,就是這曷利沙國之實際領地了……
隨著遠離這毗羅刪那國,不僅官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僧人也遠勝於其他幾個國家。在這異國他鄉,遊走在阡陌之間,回味在風景如畫,人來人往的秀美之地。麵對著甚多的新鮮感,也不由自主的,讓他們感覺到生活原來還可以這麽的愜意。
雖然這也是一個統一的王朝,這一路走來也還算太平;可是誰曾想幾十年前,這裏不僅四分五裂,更是明爭暗鬥,當戒日王統一了整個五天竺之後,老百姓才算過的安生。
可是曆史有時候就這樣這樣弄人,誰又曾想?幾年以後,當一代英主溘然長逝,留給這個鬆散的政權,依舊是水深火熱,又是兩個世紀的支離破碎,同室操戈。就如曾經的一位哲人說起的那樣:天竺的曆史就是一筆糊塗賬,老百姓永遠是最艱苦的,很少享受一統的安穩,很少有擁有自己的曆史。此乃後話,暫且不表。
一行人,向東南前行二百餘裏,就到了這劫比他國。隻聽活地圖貢布依照往例,又給他們講起了這劫比他國的概況:“這劫比他國方圓兩千餘裏,這裏的國王是一位崇尚佛教之女性。這女王原本是戒日王之妹妹拉迦室利公主,等戒日王統一五印度之後,就冊封她為這劫比他國之女王,至如今已二十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