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兩位軍士!”張毅獨自上前,他手裏拿著兩條頗為肥碩的大黃魚笑著遞到了兩人麵前道:“今天出門辦了點兒事兒所以回來的有些晚,還請兩位能通融一下!”
頓時張二杠子臉上就露出了幾分笑意,很自然的接過魚就不再理會張毅和他後麵的四個百越人。
對於放心拿點兒好處實在不是什麽大事,在海豐這塊地方還沒有那個部族敢做點兒什麽!
“進去吧,以後別那麽晚趕夜路,要是碰上個豺狼虎豹啥的小命丟了可劃不來!”王老三一邊說又看了看張毅身後背著魚的四個百越人重重的哼了一聲才又站回了牆根下。
“那就多謝兩位了!”張毅拱了拱手,便率先前行。
直到張毅一行人遠去,王老三才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張二杠子,問道:“我說張二杠子,平日裏你可是雁過拔毛的今天怎麽就這麽好說話?”
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上有關係身上還帶著差事,他們這些城門衛吃的就是這城門口的過路錢。
看著王老三疑惑的目光張二杠子臉上就自得起來,將手裏的魚找了張大樹葉包起來放在屁股後麵的牆邊才反問道:“你說咱們海豐城除了你我這些軍戶你還見過幾個漢人?”
“漢人?自然是衙門裏的那幫子官員和商賈了,你怎麽問這個?”王老三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對於張二杠子他卻是佩服的,雖然與他同為城門衛但是人家上麵有人,縣府裏的錢糧通事就是他的舅舅,最關鍵的是這人機靈,不然的話去番禺這樣的美差也不會落在他的身上?
“說對了大半,咱們這除了這些人還有一種人就是流犯!”張二杠子看了看四周,見沒人這才壓低了聲音道:“這位小相公就是一個流犯,聽說還是京城裏某位大人物的兒子,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事兒被流到了咱們這兒。不過這種人咱們還是最好不要招惹的為好,沒準兒那天峰回路轉可就是個飛黃騰達的人物,現在賣個好雖說是套不了什麽交情但也不至於得罪人,你剛才也看到了人後麵可跟著四五個蠻子,這些人那一個不是桀驁不馴的?能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背著東西星夜趕路的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