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啊少爺!”聽張毅這麽一說,老鍾頓時心中暗暗一歎,少爺雖然聰慧但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於是道:“咱們家雖然現在破落了,但是您畢竟也是世家出身,就這樣去……”
他簡直無法想象如果張毅就這樣提著兩斤魚幹,而且還是小魚、小蝦混積而成的魚幹去拜見劉縣令的時候那將會是一個什麽模樣。
能在海豐立足,還沒有受到刁難這就是照拂,且不說投桃報李,這魚幹算怎麽回事?
作為管家,以前府上迎來送往的禮品大多就是老鍾安排的,無論是規矩還是禮數那叫一個門清,即便是將這裏最大的兩條魚拿出來那也是逼得沒有辦法的事。可是……
他有些為難,老臉上又是擔憂又是歎氣!
看到老鍾滿臉擔憂的樣子張毅就覺得好笑,於是頓了頓才解釋道:“老鍾叔,你以為這魚幹就隻是單純的魚幹?官場上的東西並不是你平日裏走家串戶的那樣,你信不信我就算是把這裏的鮮魚全部送過去也沒有送這麽一斤魚幹能博得老縣令的讚許?”
送魚幹還能得到讚許?
老鍾顯然不信,要是自己以前在長安當管家那會兒要是有人敢送自己一包魚幹自己估計會把他晾在府門外喝三天三夜的西北風!
他不禁測過頭偷偷的看了看張毅,見他並沒有發瘋的跡象才問道:“少爺,你這?”
“老鍾叔,這是什麽地方你自然清楚,無論是我們還是劉縣令其實都是同一種人,所以你覺得我們這樣的人最希望的是什麽?”
“自然是回長安!”老鍾想也不想斬釘切鐵的道:“哪怕是在長安吃慷醃菜也比在這兒強一萬倍!”
看的出來,老鍾對海豐的日子已經厭惡到了骨子裏!白天的太陽曬的讓人頭昏,夜晚間帶著魚腥味的海風又會臭的讓人窒息,這種亞熱帶叢林加海岸風情的勝地他真的有些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