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晚上,海灘上的風魚場就是被這群人搶劫了,整整兩百多‘姑妹’人以及其他相鄰部族的百越婦孺全部成為了他們的刀下亡魂!然而他們並不是為了糧食,也不是為了金銀,而是晾曬在竹竿上的那三千來斤魚幹!
兩百多條人命,加上這些即將被砍頭的一百三十多人,足足將近四百條人命,平均一條人命甚至不值三十塊錢!
人命如紙!
想到這句話張毅就不禁打了個寒摻,他雖然並不把那些黑不溜秋的猴子當人看,但是畢竟是一條生命,隨著劉德將手裏的寫著‘斬’字的木頭牌子扔到地上的時候海豐城衛的輔兵就紛紛舉起手裏的大刀……
鮮血飛濺!
一顆顆大好頭顱就分離了身體,在地上一滾就滾出了老遠。
劉德非常自得,滿臉堆笑的不停的摸著胡須,他對自己剛才的虎威爆發非常滿意,甚至根本就沒有覺得麵前的一百三十多條生命就這樣活生生的消失他麵前有什麽不對。
“嘔!”張毅看的肚子裏直冒酸水,喉嚨間仿佛有物體想要衝出食道,整張臉一陣青、一陣紅,然後就變成了一片慘白。
“賢侄為何如此婦人之態?”看到張毅的囧樣,劉德哈哈大笑,才道:“到底還是年輕了點,一見血臉都白了,以後還需要多多觀刑才是!”
“劉縣令見笑了,隻是第一次見到死這麽多人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人?笑死老夫了,他們也配稱之為人?”劉德此時那裏還有一絲文官的模樣,臉色嚴肅盯著張毅的眼睛道:“看清楚了,就是你口中的人昨日屠盡了海邊的兩百多婦孺!你覺得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再說了,嶺南之地本就為蠻夷之地,非重典不可為!你以為為什麽海豐城能夠民和安泰,還不是這地上流淌著數萬百越蠻人的鮮血!”
一席話說的張毅簡直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