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個海豐城就彌漫著一種特別的味道。
從交州被派遣過來的府兵到處都可以看到他們的影子,白天空手出去,傍晚回來,沒有人去管樹林裏的野人到底死了多少,又有多少被押解到了海邊的漁場,就連空氣中都帶著一股子血腥味。
“長老可覺得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妙?”張毅看著憂心忡忡的虞叟問道。
“我總覺得要發生什麽事情,這種感覺越來月強烈!”虞叟看著忙碌的婦人們一遍又一遍將掛在竹竿上的魚幹翻身,臉上卻沒有半點兒以前那種滿足的感覺。
“你覺得其他的部族會造反?”沒有去管虞叟躲躲閃閃的眼睛,張毅突然問道:“或者說你也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一時間場麵就變得詭異起來。
“公子說的那裏話,如果我知道他們的計劃怎麽會還坐在這兒?早就帶著族人躲到山裏去了!”虞叟並不是個會說謊話的人,整張臉變得有些赤紅,心裏也做這急劇的思想鬥爭。
“真的不知道?”張毅嘿嘿一笑,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虞叟的後背,道:“現在的你和以前的你你知道有什麽差別嗎?虞叟,你要知道你是一個百越人,撒謊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你們的擅長,相反我們唐人即使是一個小孩撒起謊來也比你高明的多!
從我剛才問你話的時候你的眼神就一直在躲閃,於是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你覺得對不起我,而且不敢說!直到我看見那邊晾曬魚幹的婦人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敵意的時候我才知道恐怕你們的暴亂已經早就已經預謀好了對不對?”
“沒!我……我們沒有想過對付你!”
聽到張毅誅心的言語,虞叟立刻就開始反駁。
“是你們唐人太貪婪了!現在整個交州每天都在死人,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就不下數千人被砍了腦袋,你看看前麵晾曬場裏麵的哪些女人,她們的親人就是死在了你們的屠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