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不禁也開始注意起這位校尉來,敢說出這樣話來的人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隻是難道他敢無視李二陛下的龍威敢將一名流人帶走?
劉德的表情有些古怪,愣了愣然後才悄悄地在武官的耳邊說了兩句,武將頓時就有些尷尬支吾了起來。
敢和李二陛下對著幹的人並不多,除了頡利之外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就算是頡利在張毅的記憶中快活的時間應該也並不多了。
武官不是頡利,更沒有那個膽子,所以現在的他有些惱怒,一腳就把旁邊的一個快笑出聲的混蛋踢的老遠,罵道:“一個個殺才,整天就知道吃,吃了就睡,沒一個讓老子省心的!”
老兵油子不知道自己的上官到底那根筋不對,摸了摸屁股又屁顛屁顛的站到了武官的旁邊。
“小的可沒招惹你,你這是發的那門子火?要是看小的不順心小的不在你眼前晃**就是了,隻是你答應兄弟們這趟差事辦完了就上番禺城見見世麵……嗬嗬!”
就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
“老子一個唾沫一個釘,信不過老子是不是?”武將瞪大眼睛恨不得將眼前這貨塞進糞坑裏,好不容易裝個13就被人打臉,本來心情就不好老東西居然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簡直就是找抽。
都是混成精的人物,一個願意充當板凳,一個就借坡下驢,完美的表演立刻就將剛才的尷尬化解於無形。
張毅不禁暗暗佩服,誰說武人愚笨的?光憑這一手在後世就算是拿一個奧斯卡的小金人都沒問題,演戲演的兼職毫無痕跡啊!
“世子遠道而來這幾天又忙於軍務,老夫一直就想和世子親近親近,不如今晚就由老夫做東共謀一醉如何?”劉德一邊給張毅打眼色,一邊笑著邀請武官赴宴。
世子?
在嶺南之地能用這個稱呼的就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越國公馮盎的長子馮智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