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在糾結,非常的糾結!
馮家絕對是一個很好的靠山,至少在嶺南這個地方無人能出其右,他覺得自己真的應該賭一把,想到身在長安的祖母和妹妹這個心思就更見堅定氣來。
自己在嶺南雖然是流放,但是就目前而言生活還不錯,沒有人限製他的自由,也沒有人對他欺辱,但是親人呢?
一想到孤苦無依的一老一少在長安那個地方被人橫眉冷對他就心裏有些發酸,張毅甚至無法想象那兩個人到底是如何支撐下來的。
錢!一定要弄到很多的錢!
他現在就懷著這樣的心思,如果說以前他讓出魚幹的份子是出於自保,那麽現在他就決定鋌而走險!
“小子,看你愁眉不展在想什麽呢?”劉德坐在上位一臉狐疑的看著張毅。
在他的印象中張毅雖然年少,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少年,少年老成都不足以形容。
“哦?”馮智戴也看了過來,笑道:“智戴也觀張兄似乎有難言之隱,何不說出來讓小弟和劉翁參詳一下,多多少少也能有個佐考不是?”
“兩位也知道,小子家受前事牽連家破人亡,如今雖然被流放海豐不過多虧劉縣令以及諸位招撫至今卻未受半分苦楚!”說到這兒,張毅不禁抹了抹眼角淒苦道:“自從知曉長安尚有祖母和小妹尚在人間,小子……小子簡直是欣喜若狂啊!隻是可憐他們一老一少孤苦無依,又是女兒身,每每想起來小子就如同刀攪一般生不如死!
所以小子就想拿出一點東西換取一些銀錢也好讓祖母與小妹不至於窘迫!”
“張兄不必憂慮,有了這魚幹在前,此法惠及我嶺南百姓無數,相信假以時日隻要規模擴大更能為國接憂!老夫早在智戴動身之前便上書朝廷為張兄請功,想必不出兩月張兄的赦免文書便可到達海豐,那時候正是張兄弟天高任鳥飛之時,何必如此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