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法子能夠大量的熬製實鹽,那麽大唐從此再無缺鹽之苦,甚至以鹽為戰略物資大唐甚至可以向草原民族換取大量的馬匹和牛羊,這些東西都是大唐所缺乏的。
“小子,這法子可還有人知道?”劉德盯著張毅嚴肅的問道。
他非常清楚,當鹽能夠大量產出之後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麽,頃刻間整個人就變得異常緊張氣來。
“這製鹽法小子也是這幾天才研究出來的法子,自然除了我主仆二人之外無人知曉!”
“好!”劉德大叫一聲好立刻就對馮智戴道:“二公子,此事事關重大還請你連夜送這小子主仆前往番禺當麵麵見國公!至於海豐城之事老夫大劇已經任那些南蠻也耍不出什麽花樣來!”
“敢不從命!”馮智戴躬身應是,立即就招呼外麵的府兵準備星夜前往番禺。
是夜,一隻百人馬隊從東門出發……
自從決定找上馮家當靠山,剛不到半個時辰張毅心裏就有些擔憂氣來。
不是擔心馮盎或者馮智戴的人品,而是馮智戴現在的表現他根本就難以讓張毅把自己的全副身價都壓在這根台柱子上。
自從跟著馮智戴的府兵隊出了城,這丫的一路上就沒有停過嘴天上地下通通問了個遍,最關鍵的他就像個傻帽似的居然什麽都不知道。要知道曆史上可是這位仁兄寫成了自馮盎之後嶺南最牛X的人物,智近於妖、勇冠三軍……這些東西張毅就沒有從他身上看到哪怕一點兒,反而這家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看著馮智戴火熱的眼神,張毅就決定自己還是和這位仁兄保持一點距離為好,萬一晚上這家夥讓自己撿肥皂那怎麽的了?
“我說張兄,我怎麽感覺你總是躲著我啊?”剛沒走多遠馮智戴又停下馬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看著張毅。
簡直沒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