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城!開城!開城!”
崇禎十三年四月某一日,淮安府海州城上,時任的海州守備官看著城下一望無際的山東兵,暗自咽了下口水。
就在前一日,大批的山東兵突然來到海州城下,但他們卻並沒有放出什麽風聲,等到海州守備放下心來,以為山東軍還是不敢怎麽樣的時候,卻見對方的營盤中推出不少黑洞洞的玩意兒來。
“守戎!俺是山東王大帥下轄的翁州府正兵統領,叫做刑一刀,聽聞你帶著海州兵不讓我山東軍進城,可有此事!?”
聽到這話,對方竟然還稱呼自己為守戎,海州守備腦子一暈,卻並沒有感覺有什麽尊敬,反而有些擔驚受怕的感覺。
看來山東軍還真是動真格的了,身為淮鹽出產地海州的守備,他自然對鹽道上的消息有所耳聞,多多少少有些涉足,刑一刀這“鷹臉”的名頭他當然聽說過。
這人可是個狠角色,鹽道上的人都稱其一口大刀耍的出神入化,此番山東軍來了足足三個大獎,在城下聚齊的山東兵怕不下萬人,而且就連馬隊和各式火炮都拉了出來。
山東軍擺出一言不合就攻城的模樣,城內的居民和海州兵都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想到這裏,海州守備就是滿頭的虛汗,連忙賠笑道:
“刑將軍哪裏話,誤會,都是誤會啊,本官...在下可沒有下過這個命令啊!”
刑一刀身邊的劉雄冷哼一聲,這時候陸井榮上前陰陽怪氣的說道:
“前幾日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什麽就算是咱們住在門前,你海州也不會發一兵一卒。”
城上的海州兵都是心知肚明,山東軍有兵有將還有馬隊,甚至還帶著大炮和各種器械,這可真是打也不打不過,跑又跑不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隻寄希望於守備大人能識相點早早開門。
其實話說回來,這些海州兵在這等絕對的劣勢麵前,早就沒什麽死戰的勇氣,絕大部分都已經是做好隨時扔下刀槍潰散的準備,就算守備何大虎不開門,他們也不會為了什麽狗屁的朝廷去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