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守備何大虎自縊身亡的消息直到晚上才傳到知州衙門,山東軍入城的當日,守備便自縊身亡,這之間的聯係足夠讓人想入非非。
知州不是剛進仕途的小白,自然明白這“自縊”其中包含的巨量信息,但是知州衙門一早被山東軍封鎖,知州除了坐立不安之外也是別他法。
但即便到了夜裏,這件事似乎還沒有結束,山東軍的兵士一改往日入城便安穩不擾民的作風,在城內挨家挨戶的搜查,凡是有隱藏來曆不明身份的人,不分青紅皂白,一概是立刻拿人。
這也是吸取了陸井榮在林洪鎮吃的虧,客軍入城本來就被各方人士所忌諱,若這個時候再表現出軟弱,到時候定然會有人拿守備何大虎之死來作文章。
在城內外的各路道口,甚至是小道河溝,都有山東軍的兵士看守在那裏,但凡在宵禁閉城的頭一夜鬼鬼祟祟出來的,都會被立刻擒住,沒有放走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不過第二天的一大早,百姓們發現山東軍做事還是講究分寸的,那些被抓的人裏麵,一些有家有室的老實人和婦女都被放回家,留下的隻是一些無親無近的地痞無賴和原海州兵痞。
這天早上山東軍沒有繼續讓百姓們待在家裏,反而是放鬆了城內各路的看守,連夜在城內中心空地上搭建了一個簡陋的高台。
說這高台簡陋,也就是用一些木石臨時拚湊在一起,並不比地麵高出多少,而刑一刀、劉雄和陸井榮三個人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先是派兵士在城內各家各戶通告消息,緊跟著山東兵押著昨夜拿住的人犯分批來到高台上,將這些人綁的結結實實按倒在上麵,選出來的兵士早明甲持刀的等在上麵,看這樣子竟是要斬首立威。
台子上被抓住那些人明白自己處境,有痛哭流涕求饒的,也有嚎啕怪叫不止的,少部分甚至不管不顧的開始痛罵,總之這種聲音是不絕於耳,聽得周圍走出門的百姓們都是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