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陸準顯然不相信童正武的鬼話,“剛才還沒傷,怎麽現在就傷了?”
童正武笑道:“我可從來沒說過他沒受傷!”
是,童正武是沒說過孫橋沒有受傷。但在此之前,他也沒有提過孫橋受了傷的事情!而且,在邵開河向陸準描述的時候,也隻說了抓人,而隻字未提孫橋受傷的情況。所以,陸準篤定,童正武這是要跟他耍無賴了。
“老哥,這不好吧?”陸準倚著一邊的椅子扶手,笑得有些無奈,“你這是威脅我呢?”
“算不上威脅吧?”童正武端起茶杯,文縐縐的撇了撇上麵漂浮的茶葉沫,淺淺的嚐了一口,麵帶得意的笑著說,“操持這麽大的一個千戶所,你不容易我懂,但我的不容易,你是不是也要考量考量?各退一步,於你我都有好處,這事情,說不準,還有什麽可以轉圜的餘地呢!”
擺明了就是威脅,陸準卻從來都不是個肯吃癟的人!
“傷了。”陸準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一句話,便讓童正武愣在當場,“那我不要了!”
“不要了?”這什麽邏輯?童正武一時間搞不明白情況了。要人的是陸準,不要人的也是陸準,這到底是個怎麽回事兒?
陸準轉頭,語氣森冷的說道:“我來的時候,答應了我家小丫頭,要把孫橋給她全須全尾的帶回去。雖然說,我不同意她對孫橋產生什麽情愫之類的東西,但如果隻是單純的把人帶回去,我自問還是沒有什麽難度的!可誰料想了,我沒來之前,孫橋就已經不是全須全尾了。”
說到這兒,陸準看似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接著說道:“既然不是全須全尾了,我就是把他帶回去,也沒法跟她交代。還不如就不帶回去了!人,你留著吧!不過,童大人,這事兒,咱們沒完!”
“你什麽意思?”童正武敏銳的皺眉問道。